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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005.

心悸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,在救护车过来的时候,圆香已经恢复了正常,但是,摸着没有了心跳感的胸腔,圆香知道,这次她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了。

隐藏的散华系统,是真的。

随着战斗,会失去身体的一部分,也是,真的。

毕竟是第一场战斗,最后三人还是去了医院检查。神乐和樱留下了永远的残疾和缺陷,圆香也明白了自己第一次满开失去的是什么。

是嗅觉。

看着检查单上一切正常的评语和手中什么气味都没有的可乐,圆香没有和神乐两人打招呼,独自一人回到了家。

迎接她的是盛大的庆祝仪式。

张灯结彩的神社里,是父亲高兴说明天神社将会举行祭典的笑脸,母亲和爷爷奶奶与有荣焉的样子,妹妹高兴扑过来求抱抱和弟弟开心的说今天有大餐吃的欢呼。

圆香想要笑一笑,但有种苦涩梗在心头,她笑不出来。

哦不,她其实已经没有心脏了,所以是不会被什么东西梗住的。

夜晚,圆香被请入了家里得到神子消息后新建好的独栋神社中。

新殿有点像是神乐殿,四面皆空,想象成放大的四方凉亭就好了。四周拉上竹帘就是圆香住的地方。她放在房间里所有物品都被拿到了这里。并且全部整理好了。

父亲不好意思的摸摸手,告诉圆香,其实这里还没有完全建成,让她多多包容。

可是她有自己的房间啊……

话刚一说出口父亲就黑了脸,厉声训斥‘神子’就应该住在这种地方,不要丢了神树大人的脸!然后甩袖离开。

远处是一家人欢闹的灯光,只有圆香一人站在黑夜中。

最后陪她度过这个孤独夜晚的,竟然是从医院赶回来的神乐和樱,两个少女在前殿拉了一扇屏风,收拾了东西在夜风中打地铺睡觉了。

之后圆香再没有上学。

因为战斗意识的缺乏,圆香要求了武道训练,除此之外,父亲还加上了礼仪和插花、茶道,务求圆香成为一个‘完美’的‘神子’。

繁重的训练和学习中,一直陪在她身边、帮圆香忙前忙后、不计前嫌的,是神乐和樱。

圆香觉得自己被感动了。

或许是破罐子破摔,或许是每个女孩都存在一个魔法少女梦,又或许是偿还这一世父母家庭社会的养育之恩,第二次vertex来袭的时候,圆香非常干脆的就变了身,积极的冲了上去。

第二次来袭的是处女座。一个近、远距离攻击都具备,除了移动慢点就没有太大缺点的vertex。

相比第一次的简单,没有动画中镇魂之仪的圆香需要将vertex从头到脚完全的破坏,在身后神乐和樱的加油下,这一次,圆香满开了两次。

这一次,她失去了胃、和触觉。

吃不了东西圆香迅速的消瘦下来。开始靠点滴生活。

神乐和樱终于察觉到了不对。

“……随着满开的持续,‘神子’会一点点的把身体献祭给神树为供品,直到为人的机能被完全的破坏。”

或许是寻求同情,又或许是某种恶意,圆香是笑着对两人说完了所有的情况,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和……带着舍弃一切的凝重。

时至很多年以后,圆香依然忘不了两人惊讶和恐惧的表情,如果这个时候她就知道了两人恐惧的到底是为什么的话……

可惜没有如果。

从那天以后,神乐和樱两人更加用心的辅佐圆香变强,甚至说服了顽固的父亲停止了浪费时间的插花和茶道课,不过圆香有时需要为神子出场,礼仪课暂时来说,还无法取消。

稍稍轻松一点的圆香,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神乐和樱在一起,祭典、节日、派对、合宿……创造了许多,让她可以坚持战斗下去的回忆。

直到第三次vertex来袭。

这次一次性来了三只vertex——

巨蟹、射手、和天蝎座。

巨蟹拥有地图炮散射、导弹一般点射的能力;射手防御力极高,而且能够各种角度和多方位反射巨蟹座的攻击;天蝎座专门近战,专门对点的突刺简直诠释了什么叫无坚不摧!

这一次,圆香满开了整整五次。

在彼岸花的花瓣下、在漫天的暴风中、在虚空巨大的鬼手中,在后方神乐和樱的难以置信中,圆香再度失去子宫、视觉、一部分听觉、整条右手和左手的韧带。

在结界解除后,圆香摔倒在地的样子,深深震撼了两位辅佐巫女的心。

失去了双手和视觉、触觉的圆香已经没有办法生活自理了。

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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